逐漸好轉的鄧碧英出院了,但為了方便后期去醫院做透析,他們在蓮花池社區一小區二樓租了一間房,記者看到,雖然房間狹窄,家具陳舊,但卻干凈整潔。“我比較愛干凈,但下半身癱瘓了,沒有辦法,潘友清不但要照顧我,還要做好家務,衣服是他洗,飯也是他煮,我除了感謝他不離不棄,更多的是對他的愧疚,我沒有做到當妻子的義務。”鄧碧英眼含淚水說。“一日夫妻百日恩嘛,照顧你也是我責任呀!”潘友清說。
雖然還要進行透析治療,但日子還算平靜安穩,鄧碧英時常想,如果有一天潘友清病了,我怎么辦?2016年的一天,鄧碧英發現潘友清看電視時目光呆,她隱約意識到潘友清有病,便催促潘友清到醫院檢查。經醫院檢查,醫生說潘友清是疲勞和心理壓力所致的發呆。“你常說我是患了老年癡呆,我怎么可能患老年癡呆嘛,還要照顧你一輩子的嘛!” 潘友清對鄧碧英說。
“他已經是花甲已過的人了,一天把我背上背下的也不容易,他就是我的“天”,“天”塌了,還有我鄧碧英嗎?潘老頭兒,你說是不是?”鄧碧英笑著說著。
“ 老婆子,你放心,我哪會忘了你嘛,也不會丟下你的!”潘友清邊說邊笑,逗得鄧碧英笑個不停。
戀愛雖易,婚姻不易,潘友清十幾年如一日照顧鄧碧英,用行動詮釋了男人的責任與擔當,他們的事跡也真正詮釋了半路夫妻一生情,久病床前見真心。”